”
傅明池出来时,听到这番发自肺腑的话,心中顿时一暖。
不动声色的上前来,他冲着叶绾姝温润的笑道:“去用膳吧,用完膳早些打点行李,明日好早些出发。”
“嗯。”
叶绾姝笑着应了声,便要转身随他去膳堂,顾庭洲恼火的朝傅明池大吼了声:“永宁王,你为何这般自私?你明明知晓自己早已成为朝廷的肉中刺,却还要连累我表妹?”
“朝廷的肉中刺?”
傅明池脚步顿住,阴鸷的眼神缓缓看向他:“这句话本王倒是觉得更适合送给顾大公子和顾氏一族。”
顾庭洲暗暗捏了捏拳:“你既知我顾家的声势,准备如何护她?”
“这就不劳顾大公子费心了。”
傅明池语气发冷,最后睨了眼他,便扶着叶绾姝去了膳堂。
“送客。”
季渊面色一沉,也没了听他絮叨的兴致,直接吩咐廷封赶人。
“顾大公子,请吧。”,廷封沉声喊道。
眼看着叶绾姝消失在眼帘深处,顾庭洲心中的苦水直往上涌,眼里充满不甘,可又不知道还能如何相劝表妹。
这门亲事干系甚重,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表妹往火坑里跳。
毕竟,从她进入荣国公府那天起就注定这辈子只能是顾家的人,这是改变不了的宿命。
“大公子,咱们还是先回去吧。”
随行的同伴瞧出季渊不愿待见他,在旁小声劝道。
顾庭洲心中束手无策,只得带着人先行退了出去。